景还是希

可以叫我关关。忍迹脑洞堆放处!一个傻白甜!

A Bedtime Story

给迹部大爷的生贺。

写这个短篇的时候一直在听万芳的这首老歌,就值得了爱 我很喜欢歌词

于我,我愿意,千里的路 若是只能 陪你风雪一程 握你的手 前尘后路我都不问

于你,希望你 茫茫人海 能够拥有真心一份

 

                         (一)

“学长,你不要再喝了。”凤手忙脚乱的拽着执著端着酒杯跟日吉互相拼酒的宍户亮。“没事,他们高兴。凤要不要再来一杯?”泷荻之介坐在角落里慢慢的喝着酒,顺道安抚着长太郎。“桦地你要不要吃这个?”慈郎端着一小杯冰淇淋咬了一口,星星眼陶醉状,“小景,这个超级好吃。”

“那就再要一个。”迹部单手撑着头看着他们闹,笑着端起来酒杯,“大家这次都干的不错。干杯~”

忍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看起来大家喝的都不少。但显然迹部还保持着清醒。

注意到他进来,迹部眼睫微抬,姿势都没怎么变,“有什么事吗?”语调一如既往的微微上扬,就像他语调中不自觉的高傲。忍足眉毛极轻微的动了动,“打扰了。我之前给泷打过电话的,来找他拿宿舍钥匙。”

泷一直面带微笑的坐在一旁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酒,即便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尚且清醒的凤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就忙着把摔倒一起的两个人分开。

气氛就突然尴尬了起来。

忍足垂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迹部撑着脸看了他几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呐,荻之介怕自己喝醉,之前就把钥匙给我了。”

忍足笑了笑接过钥匙,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迹部冲自己摇了摇酒杯,“一起喝一杯?”他诧异的抬头看了下迹部,迹部伸出手指做了个八的手势。初中开始……也是,八年的同学了。没有拒绝的理由。忍足垂睫思索了一秒,从善如流,“好啊。”

”本来想找你的,但是你这几天好像没在学校。“迹部干了杯里的酒,顺带让忍足再给他倒上。

”我姐说妈妈生病了,我回家看了看她。“

”怪不得你一结束就不见人了。“说着,迹部突然想到了什么,”诶,你记得那个参赛学校的一个选手叫什么来着?就被我骂哭的那个女孩子?哦,石野还是什么的?“

忍足刚想纠正,就看见迹部不怎么在意的挥手,“你知道就行了。告诉你一声,她一直在找你。”

忍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些,“他示意了一下几个喝的醉醺醺的人,”你准备怎么办?”

"嗤,“迹部没什么情绪的歪头看着他笑了笑,”反正本大爷不送他们。也许给他们开个房间?“



                           (二)

刚要准备上六楼,迹部突然折回来,转了个弯,往实验室走过去。他刚刚好像从窗户里看到忍足侑士了。

实验室里人并不多。忍足侑士下刀的动作很利落,甚至带了些优雅,即使是鲜血溅到他的手套上,他也没有一丝动摇。那一瞬间,迹部漫无边际的想,忍足做饭一定很好吃。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

忍足侑士抬头的时候被倚在门框的迹部景吾吓了一跳。他脱了手套,摘了口罩,“什么事儿?”

迹部继续漫不经心的玩着一串钥匙,“你猜?”看着忍足无奈的眼神,他笑着站直,“开个玩笑。一直没找到机会,既然路过这里。顺便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宿舍。”

“……”忍足点点头,仿佛是在看迹部,又仿佛没有注意他,“还有事吗?”

钥匙哗啦啦的突然响了一下。忍足抬眼,迹部的手指依旧稳稳的握着一串钥匙,“没事了。”半分钟后,忍足看到本来应该走了的人折回身,“这串钥匙,替我交给保安。再见。”

“……”拿起门口实验桌上的钥匙,忍足有足足十分钟没有动。

本来伫立在学校最偏远角落、只有登记才能进来的实验楼,迹部有什么理由路过这里?

这把钥匙是哪儿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门是他亲手锁上的。

他知道。

他知道。

他都知道!

可是又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景吾,那么这次,换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三)

其实刚开始他们的相处是不愉快的。

岂止是不愉快,简直是互相看不顺眼。

迹部黑着脸看着赛道上慢悠悠慢悠悠向终点跑过来的忍足侑士。说跑都抬举了他的速度。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这是运动会?

面对迹部的指责,忍足显得非常的理直气壮,“反正也不是第一,破了不了记录。晚一点儿有什么关系?”

听起来也有道理。

你以为迹部景吾会这么说吗?不,他黑着脸看表,“起码你破了学校最慢的记录。”第一次就被对方对自己不屑的眼神惹怒的迹部景吾非常火大。

对于这种事情,忍足侑士摊摊手表示who cares?你以为他看迹部景吾就很顺眼吗?整天打着响指说一些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xxx之下的话,中二病严重没药医。他只是喜欢低调,不代表他喜欢被这种人压一头。

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他们也记不大清了。大概是春游找走丢的同学时发现对方意外的可靠?或许是在审美品位、智商标准上合拍?熟起来发现对方在某些时候跟自己简直是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酒逢知己?

以至于其他的摩擦冲突甚至自然而然的将其搁置在了记忆里的不知哪一处?

只记得他不情不愿的被迹部拉到操场打比赛,他用独有的自信强硬的语调宣布,忍足侑士可是我们的天才,他怎么可能输?天知道,他根本没赢过几次。

俩人在被打劫时有志一同的打了人生中可谓是第一场不那么华丽的架,然后偷偷把脏兮兮的校服带回自己家,一边翻说明书一边折腾,结果就是自己妈妈回来后被俩人的伤口吓得抱着俩人哭了半个小时。

在知道迹部景吾在练钢琴时,暗地里摸出自己很久没有摸的小提琴,最终在舞台上与他合奏。

他拉着迹部景吾逃课去看不那么符合他美学的恐怖电影,两个人互相飙演技看谁装害怕装的更像。最后在周围人奇怪的视线下拉着迹部景吾趁两人双双笑死前跑出去影院。

还有看到国家级比赛中,迹部因为失利近乎崩溃的在泳池里泡着。于是他翘课带他去了游戏厅,打了一整天的游戏,直到暮色四合,繁星闪烁。之后他徒步回家的那四十分钟内一直在想他看到的究竟是不是迹部的眼泪?尽管他坚持那是他打哈欠流的生理盐水。



                           (四)

变化在它被察觉时就已经悄悄发生。然后你才发现,那就象海底冰山的阴影,在你还不能发觉它的时候,海面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但暗里,它波涛澎湃,水波暗涌。它悄悄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看,再不停船,你就要撞过来,然后,砰。

于是忍足侑士停住了。

迹部景吾或许任性,或许霸道,但他绝对不会不敏锐。

所以他收回了迹部景吾所有的不成熟不理智不坚强不华丽,仔仔细细的退回到自己应该呆的位置。迹部景吾  &  忍足侑士。这两者如果真的有关系,也只能用’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是同学了八年甚至会更久的朋友的关系'来造句。不会有更多。

今天只是出现一个小意外。毕竟迹部景吾还是一个人,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忍足侑士在他面前一直装的太过于随和温柔,以至于他差点忘了,他对他的第一印象的定义是近乎冷漠的理智。一句“还有事儿吗?”甚至让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呵~没想到忍足侑士也会把对别人的手段对付自己。生怕自己会有任何一点儿的留恋。干的漂亮!

“景吾,我怎么没见到侑士那孩子?”迹部妈妈认认真真的替自家儿子理了理衣服,言笑晏晏,“这次你生日他怎么没来?”

“啊,这个啊,”迹部神情漠漠的冲岳人点了点下巴,“他有事,托别人带了礼物。"顿了顿,他软下表情,“你可能会喜欢他的礼物的。对了,爸爸呢?”

“景吾。对自己的朋友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没有被他的话转移走话题,迹部妈妈嗔怒的打了下他的胳膊才说道,“爸爸在跟他的朋友讲话。真的是太无聊了~”

迹部抿唇笑得了然。趁着自己妈妈还没有恼羞成怒,后撤一步,绅士风度十足的弯腰,”那么,美丽的迹部夫人,在下能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个舞?“

”你这孩子。“迹部妈妈笑着把手放进自己儿子手里,”跟谁学的这些。“

迹部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五)

忍足坐在爸爸旁边,不发一言的看着电视节目。

片刻,他起身,”爸爸,我要先去睡了。晚安。“ 

忍足父亲此时才像意识到什么一样,仿佛认真又仿佛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他,有困惑在他的脸上稍纵即逝,”你姐姐好像找你有事。“ 

 忍足没有仔细揣摩自己父亲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点点头上了楼。”姐?“

忍足惠丽奈脸上带着三月的霞色,有什么满满的在她的眼里流淌。忍足一看就知道她刚刚挂了她男朋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会称其为姐夫的人电话。真好。他由衷的为自己的姐姐庆幸,遇到爱情的样子。“找我有事?”

惠丽奈久久没有开口。迹部一直诧异自己总是无所谓他的打量,可其实他不知道,他的洞察力确实可怕。但他不明白,还有另一种东西,同样可怕。

”侑士,你跟迹部家那个小孩儿吵架了吗?“你看,血缘关系。毫无逻辑毫无原因。忍足漠漠的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迹部家的小孩儿?迹部知道了,会炸的。”没有啊。“

惠丽奈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今天是景吾的生日。”她晃了晃手机里的短信,是景吾发回来的道谢短信,后面是他教迹部的,随时记得恭维一下自己姐姐的美貌。schöne Frau。

”你认识这两个单词?“忍足没忍住笑了笑,没想到迹部也会用这样的词汇。

”这不是重点。“惠丽奈很理智,”跟景吾也无关。我只是担心你。你知道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忍足倚着门神情晦暗,”没什么的。只不过失恋了。“

 他低着头,惠丽奈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笑了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失恋了再找一个就行了呗。”

 忍足依旧没有抬头。那个角度,几近于固执了。惠丽奈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到床上,“你很喜欢她?她很好?算了,这也是废话,你喜欢她她怎么样都是好的。”她自言自语的说完,忍不住诧异的打量自己的弟弟,“也有你追不到的人?她怎么拒绝你的?难道她喜欢景吾那款的?”

“我拒绝了。”忍足的表情非常平静。

“……!”厉害了我的弟。惠丽奈目瞪口呆,难道她真的跟侑士有这么大的代沟了吗?”……你的意思……“话到一半,她咽了回去,无言的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忍足闭上眼。他曾经看过一本小说,里面引用了一句中文,”纵使是举案齐眉,到底是意难平。“他想,是意难平。崩溃发疯的难平。可是怎么办呢?他能怎么办?初始那些女孩子打趣,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啊?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可是,生活不是小说里的平铺直叙,迹部会遭遇什么,他不是预料不到。

爱一天有一天的温柔,说得多好啊。可是之后呢?

饮鸩止渴。

 

                                         
                   (六)

 忍足侑士又开始了看纯爱小说。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鬼话。如果是这样,那么换一下好不好?他愿意拥有他的一切不美好,懒惰自私柴米油盐喜怒无常……他愿意,换吗?

“爱是为了让彼此变成更好的自己?”呵,爱他只会让他相当的难堪。

“能陪你多久就陪多久吧,即使我知道你终要离开。”真伟大!他自认这么献祭一般的爱情他做不到。让自己成为迹部景吾人生中一段的过客?不可能。

………………

荻之介诧异的看着宿舍的观月和不二,比划着问他们忍足最近怎么了?不出门,沉默,不去上课,也不去做实验,每天翻着一本本的小说。完全不对的画风。

观月绕了绕自己的发丝,跟不二对视一眼。不二将手机放到他面前,“目测是失恋了。”

 “但是他跟谁谈恋爱了吗?”观月诧异自己竟然没有观察到自己室友的这一动态,这不科学。“泷,你知道吗?”

荻之介沉默了片刻,打字,“不知道。没注意到他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

两个人沮丧。失去了爱开玩笑的忍足,他们宿舍的气氛肯定要相当尴尬。片刻,不二抖擞精神,“侑士?”看到忍足注意自己,他扬扬手机,“看你在找东西,用我帮忙吗?”

“……”忍足困惑的眨眼,“找东西?没有啊,我在看小说。”看着不二略显无语的抚额,他按捺住内心不知从何而来的焦躁,“我问你们个问题吧?”看着他们看过来的眼神,他克制的笑了笑,“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还会开始一段恋爱吗?”

“会。”泷回答的毫不犹豫。

“什么叫没有结果?”观月继续绕着发丝,感兴趣的追问。

“看需要什么代价。”不二靠在桌子上,“这就是你这两天困惑的问题吗?谁问的?”

没有搭理两人,忍足扔下书,看着泷,继续问,“为什么会?爱情只是一时的荷尔蒙作祟,总有一天你会不爱的。它不是生活必需品。”

其他两个人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泷。泷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室友们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想太多,面不改色的回答,“你问这个问题以及选择问我就意味着你在问到底怎么样该得到她,而不是该怎么样放弃她。至于其他,或许该引用我女朋友说的那句话,”被三个天才用满是求知欲的眼神盯着,泷心里全是波动,“你觉得世界上有比你更爱她的人了吗?”

台灯的灯光很柔和,笼罩在忍足蹙着的眉宇间。泷暗道,难道真的有能够拒绝忍足的女孩子吗?怎么可能!

“我出去一下。”

看着关上的门,三人面面相觑。不二笑逐颜开,“成功后他会请我们吃饭吗?”

观月则是完全不能接受,他到底都忽略了什么信息,“泷?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泷眨眨眼,掷地有声的回答,“骗他的。你们没看过那些偶像剧吗?”



 
                                 (七)

迹部双手插兜,目光平平的看着忍足,“什么事?”

天色将晚,即使是初冬时节,金融系宿舍楼下依然不受影响。人来人往,成双结对。

忍足无意识哈了口气,“其实我……”扑头盖脸的被什么东西罩住,就听一把平静的声音,“穿上。”

“砰。”在掉入海里之前,那个声音得意洋洋的宣布,“你完了。”

忍足无意识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默不作声的开始穿衣服。

穿个风衣又不是脱衣秀,有什么好看的?迹部不耐烦的看了看周围聚集过来的眼神,话一出口便格外不客气,“有什么话快说。给你十分钟。”

“你这辈子做过最蠢最不华丽的事情就是喜欢上了我。”看着迹部眼里故作的平静与无所谓,忍足突然有些心酸。

“如果你来是为了嘲笑我的话,”迹部咬牙平静着情绪,“很……”

“不是。”忍足打断他,克制着上前抱他的冲动,“我想说,你确定你明白我们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

迹部诧异的打量了他一下,倏忽露出一抹忍足侑士熟悉的、独属于迹部景吾的、骄傲的笑意,“意味着……以后本大爷介绍你不能说‘我们天才’,只能说……‘我的天才’。“

忍足侑士克制了再克制,还是没忍住抱住了他,”抱歉,景吾。我会努力让你把这件最蠢的事变成你做过最华丽的事。”

他锢的太紧,迹部也没挣扎,“我也很抱歉,你做不到了。”抱着自己的人克制的松开了手,他继续调侃,“本大爷做过最华丽的事情是在初中的某一天遇到了一个叫忍足侑士的人。你晚了。”

忍足侑士被萌的差点没忍住又抱上去。

                                 

 
————————END—————————
 

小调查:

1.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对方的?

忍足:那次失利后,他躲起来。找到他时他强忍着不让自己过于失态的那一瞬间,我想,是我太弱了,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儿就好了。那样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迹部: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   (勉为其难的)大概是那天在游戏城,他让我花完了他所有的钱最后只能徒步回家的时候?

2.想对对方说的话?

忍足:”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①』

迹部:你个蠢货。你可是本大爷承认的天才!

 

 

『①』 注释:引自兰波《地狱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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