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关关。忍迹脑洞堆放处!一个傻白甜!

© 景还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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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一)

                                           01

前段时间,不是他们忙着参加比赛这几个月,是更前面,慈郎一直处于郁郁寡欢的状态。迹部暗地里试探了好多次,每次都以慈郎眨巴着眼睛对网球表衷心结尾,于是摔着书表示他再也不管了。结果还不是让他去试探。
慈郎也不是难对话的人。那天趴在窗户边,有些苦恼的冲他解释,他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喜欢。看到她就很开心,想跟她聊天,陪她讨论问题,看到她跟别的男孩子有说有笑会很不开心。最后问他,这是喜欢吗?
他只能无奈的笑笑表示是吧。心里却有点无奈,你说景吾没谈过恋爱不会懂这种感受,但我也不像谈过恋爱的人啊。我连自己喜不喜欢迹部景吾都不知道,你觉得向我求助有什么用?
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对迹部景吾有几分喜欢,这他不至于感觉不出来。他看过很多纯爱小说,很多时候,男主发现喜欢女主或是反过来都是因为嫉妒或者吃醋。但是他不会。无论是场上还是场下,景吾身边有什么人的存在,他都没有过这种情绪。
所以他想这几分喜欢没有一分亦或是只有一分是想拥有。也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爱的那种喜欢,只是一种欣赏。看他高兴、失落、生气、愤怒、茫然,都会让他从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愉悦感。只要迹部景吾还在,远远的看着他就很开心,单单他的存在就很美好。
这不算爱情,他想。
但眼下又该怎么解释?
得了冠军大家都很开心,喝点酒庆祝庆祝也算正常。除了这几个喝的醉醺醺的让他有点儿难办,不过还好有几个靠谱的。(当然实质是因为他们还太小)
迹部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最近他神经一直紧绷,可能是困了也有可能是醉的太过了。他伸手拍了拍他,把迹部叫醒,毕竟怎么样这里睡觉都不会太舒服。
迹部睁开眼睛看了会,声音里满是刚睡醒的茫然和暗哑,两秒后,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侑士?”
忍足有点儿无奈,这显然是醉了的节奏。凤长太郎和慈郎、岳人他们已经负责把其他几个喝醉了的人带回去了。他摸了摸兜,要不就在附近开个房间先让迹部睡?他在心里兀自安排着迹部的去处,迹部突然在沙发上动了动,伸手拉着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拽了拽,微微前倾在他嘴上贴了贴。然后手一松,又睡了。
喝醉了的人能有多大力气?忍足盯着迹部的手指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方只是稍稍抬了抬手,他就把自己送了过去。这算是喜欢吗?

 

有人说过,任何感情深到一定程度,都会让人产生亲近的欲望,以至于模糊掉具体的界限。
这当然不会是迹部此刻能够想出来的。别人都喝醉了,他怎么可能还保持着清醒。他醉醺醺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脸,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侑士?”隐约感觉对面好像是点了点头。
忍足侑士=他的好朋友=他很亲近的人。脑子里将这个等式置换成功,他笑吟吟的探头,亲在了对面人的唇角上。
迹部景吾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有些焦虑。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最近真的被这件事困扰到了。当然不是他想对自家好友怎样,也正因为他不想怎样所以才更纠结。酒醒后他回忆自己喝醉后的事情,隐约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幕,但看忍足侑士淡定的仿佛天塌下来都变不了的脸,他又觉得不像发生过这种事。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一个对自己好朋友有非分之想的人吗?坦坦荡荡做人的迹部景吾将自己的每个念头掰开揉碎,最后无奈的想,这算有还是没有?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不免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看到别的情侣甜甜蜜蜜,偶尔也会想找个女朋友。但是真跟女孩子相处起来又觉得太麻烦,这也要考虑,那也要思考,绅士风度是你身为一个男人的基本修养。他可以肯定的说,绅士风度他有,修养他也不缺。然而不缺不代表他喜欢这样。
他还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是,他每分每秒都有事情要做。网球需要大量的训练,学习需要跟上进度,要看的书籍要看完,要学的金融理论要结合实际理解透彻。他不介意忙一点,都是他喜欢的东西,他愿意花费大量时间在上面。但是,他也会想有轻松的时刻。
综上所述,他当然会有跟别人交流不耐烦的时刻,每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想,侑士怎么不是个女孩子呢?他要是女孩子,娶了他多好。所以,这算有还是没有?难道是他这小小的想法被酒一泡发酵出了不得了的成果,都开始做春梦了???

   

                   

                                              02

十八岁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会做什么?

温习了一遍功课,做完了作业,迹部又拿起桌边的希腊原文书籍看了一个小时,在他拿起笔开始记笔记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本大爷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闲?”
忍足侑士身前也搁了很多东西。报纸,杂志,小说……他懵懵的从正在看的一本图鉴里抬脸,“嗯?”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闲?”迹部挑着眉试图看清楚忍足在看什么。
忍足似乎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听清后重新低下了头,敷衍的说,“你在看你感兴趣的东西,我在看我的,一样。”
“……”迹部眉梢一跳,无言的低头继续记他的笔记,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他若无其事的开口,“我好像没有听你讲过你以后想干什么?”
迹部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的严肃,只是有点儿好奇。他们之间很少干涉彼此的私事,毕竟每天在一起就已经够亲密了,当然要留点儿私人空间。忍足有点儿好笑,“其实我也有点儿好奇。”他盯着迹部,语气稍微有点儿微妙,“你不是很爱打网球吗?”
不知道怎么,迹部忽然有种如果他不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他大概是得不到真实答案的感觉。难得碰到忍足侑士愿意主动剖析自己的内心,迹部谨慎的思考了两秒,坦然的承认,“是喜欢。但职业网球大概是没办法继续打了。”
刚开始那个未来让他有点儿难以接受。“有点儿遗憾。但至少现在,我保证我全力以赴了。”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打网球。”
忍足起身接了杯水,顺便给迹部搁到桌子边一杯。很诧异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迹部顺着他的话想起很久以前他曾经疑惑过的一个问题,“之前很多人都说你跟手冢很像,你知道吗?”
忍足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但这很稀奇吗?毕竟还有人说我打网球的招式跟不二的一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设重了。”
迹部也笑了,当时他一直纠结,他并没有感觉这两人有相似之处。岳人说当然感觉不出来,侑士只会对着别人摆扑克脸,对我们都好温柔的,跟那个冰块脸怎么可能一样。
他觉得不是这样,但当时找不到语言来反驳。直到后来相处时间越来越长,才明白,他们的不同在于,手冢外冷内热,而忍足,看似温柔的态度下是无比冷漠的态度。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你的性格问题。”他的喜欢也好、讨厌也罢,都是冷的。可只要他是一个人,就不会毫无软肋,总会有在乎的东西,也就是说他只是没有找到那个能让他热情的临界点。于是他开始好奇,到底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觉得我想错了吗?”那次比赛之前,一向冷静自若的忍足侑士心乱的连一曲小提琴都练不下去。知道之后,他甚至有点儿欣慰。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是走不到最后的,没有什么值得他得到的他不会投入百分百的努力。幸好他还不是这样的人。

“但至少现在,我保证我全力以赴了。”
忍足定定的看了迹部几秒。说的那么潇洒,还不是心有遗憾。他曾经很好奇,为什么对慈郎那么纵容?当年他们都还小,迹部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说,你觉不觉得我们之中只有慈郎可能去打职业网球?你说他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当时他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想,原来在众人看来最任性的人好像是最没办法任性的人。
他一直怀着颗欣赏的心旁观迹部景吾会经历怎样的苦难挫折,最后长成一个优秀卓越的人。以后想起也会与有荣焉,我喜欢过这么优秀的人,我见过他不一样的一面,羡慕吗?可又偏偏看不得迹部遗憾难过。当着普通的朋友,操着一颗保父的心。
“就那么一次慌乱还被你记到现在。”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态过,“不能记点儿我英俊潇洒的时刻吗?”
“没办法,谁让忍足侑士的失态只让我知道那一次?”迹部挑挑眉,那意思,我说完了,该你了。
我想干什么?忍足连想都没想,十分坦荡的摇头。“没什么想做的。”
迹部噎了噎,“怎么可能?你感兴趣的东西不还挺多的么?”他举例,“你说过你想了解古人类是怎么做出那些堪称奇迹的成就的。想去世界转转,看看那些超出人类想象的景观……”
“没想到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蛮清的。”
气氛沉寂了几秒。在迹部的表情从僵硬的尴尬转为极度尴尬之前,忍足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我爸说这些听起来非常不务正业。”
迹部用一种震惊、诧异、万万没想到等情绪交错起来堪称难以言喻的表情打量着忍足侑士,“这么听话?”
真好骗。在忍足把书盖到脸上之前,已经没忍住笑了出来。景吾为什么总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诶,等等,别砸我的脸啊!小心那些暗恋我的女孩子们来找你哭。”看着破空飞来的书,忍足迅速往旁边一躲。“其实我想做医生。”不用迹部问原因,他自动开始解释,“你不觉得人类身上的秘密最多了吗?” 

——TBC——

前段时间听这首谢春花的《借我》非常感慨,如果我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人,能给我勇气,能给我宽宥的纵容,给我岁月静好,又给我鲜活灿烂,简直是此生无憾的节奏。
借我十年
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
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
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
静看光阴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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