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关关。忍迹脑洞堆放处!一个傻白甜!

© 景还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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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五)

 (一) (二)    (三)    (四)

注:有原创人物出没;

09

“网球社?怎么了?”忍足看靠在床上玩手机的室友,有些奇怪。他姐姐结婚,所以这一周他都没有在学校,不太清楚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渡边从帖子里回过神,发现终于可以有人可以分享他的感受,于是兴高采烈的开口,“是这样的。社团招新的时候,网球社不是组织了一场网球赛吗?然后,你的那位好朋友,”他冲一头雾水的忍足扬了扬下巴,幸灾乐祸,“当时拎着网球拍在球场外说了一句,‘假球有什么好看的?’然后就走了。”

要是他的话估计也会这么说吧。忍足不置可否,“然后?”

“不知道是谁把这一段拍了下来,前段时间放到了学校论坛。”

哦,这样。他已经猜到结局了。忍足转身继续收拾他的书桌,一周不回来,感觉上面落满了灰尘。

渡边还在绘声绘色的说着,“前天有人在学校论坛发了一个偷拍的视频,大致就是社长教训社员结果社员不讲道理,对前辈的教育置之不理。前辈怒而决定用实力说话的故事。”

社长教训社员?想到那个画面,忍足诡异的抽了两下唇角。绷住,绷住,不能笑场。

“不是,你就没别的想法吗?”渡边不满意。

忍足困惑,还要他什么反应?看着渡边,忍足试探性的开口,“景吾脾气越来越好了?”这种无聊的人也会搭理了。

“大佬!你的好朋友被人挑衅了诶。你不担心他吗?”气死了。渡边看他不慌不忙的整理东西,翻了个白眼,“迹部景吾是不是有每天傍晚都去操场运动的习惯?”

“是啊。怎么了?”忍足转而开始整理衣服。

“论坛有人已经开始直播了。说是网球社社长跟迹部景吾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迹部景吾借了一个网球拍走进球场了。我靠,这是谁抓拍的,这个表情真拽!”渡边捧着手机一惊一乍。

“……”忍足拿起来桌子上的手机,边穿外套边往外走。
这是能看现场的节奏啊。渡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等等,我能给你指路。”

忍足到的时候他俩的比赛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幸亏还没结束,忍足松了口气。

“原来是冰帝网球部部长,怪不得这么厉害。那年冰帝部长跟青学打的那两场简直帅裂苍穹。”渡边不仅低头自己跟进八卦,还存着乐于分享的心,“咦?我靠!这神一般的反应速度,这么牛逼不去打职业真是亏了。”

被当着面八卦的忍足心情有点儿复杂。他要不要开口说他也是冰帝网球部正选,有第一手新闻。

忍足一声没吭,渡边有些奇怪的抬眼看了看。然后视线被场内的迹部吸引。“诶,迹部景吾这是在看你吗?”

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来迹部跟他是好朋友了,忍足忍不住想吐槽。再说了,迹部打比赛的时候从来不回头,更别提这次迹部根本不知道他会来。他敷衍的把视线从迹部身上稍微往上挪了挪,然后惊奇的发现迹部视线的终端确实在自己这儿。

他镇定的抽出兜里的手冲他晃了晃,心里一片锣鼓喧天欢欣雀跃。

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

然后果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大概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怔了一下笑着抬手冲他晃了晃。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眼力有足够自信的话,迹部景吾会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平常在他身后的侑士都是以这样的表情看自己的么?

有人说过,人的目光是有重量的。迹部一直对此不置可否。他习惯万众瞩目,早已经懒得去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心态。优秀的人总会在某方面过于习以为常。

但这不代表迹部景吾是个迟钝的人,或是说,给他一个切入点,他能把整件事情抽丝剥茧,条分缕析的给你捋顺。他只是缺一个切入点。

于是从这个柔软无奈又骄傲的表情,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来忍足谦也大大咧咧的抱怨,“你到底对侑士做了什么,让他良心发现对你评价那么高?”

他睫毛无意识的动了动,难道……

不,不对。他这是毫无根据的瞎猜,他不能因为这点儿莫须有的猜测就随便下结论。

“想什么呢?”跟他说了两句话没反应,忍足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傻了?”

迹部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精神,把这个猜想归结为自己脑子坏掉了,“什么?”

但有些念头是不能有的。就像被主人不经意带到土壤里的种子,亟待在恰好的时节生根发芽。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迹部这才关注他刚刚的对手。天之骄子大概从未尝试失败的滋味,此刻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球场,看着格外的孤单。他本来没有打算跟他打这一场的,只是被他烦的不得了。刚刚结束的时候他还想说两句来着,不过一时恍惚忘了。忘了就忘了吧。迹部用格外桀骜不驯的口吻轻描淡写,“挑衅我,然后被我打败。”

“就这样?”

“就这样。”

行吧,忍足换了个话题,“怎么发现我在的?”

咦?渡边敲手机的手指顿了顿,从这个问题里咂摸出了一些不可说的微妙。

刚刚那个荒谬的想法的余韵还在脑子里没有消散,任何一个相关字眼能都让他重温那一瞬间的冲击感。迹部避开他的眼神,“有人看我我能感觉不出来吗?对了,姐姐婚礼办的怎么样?”

“还不错。”忍足从兜里掏了掏,掏出几颗糖,给渡边和迹部分了,“好不容易保住的几颗糖,请珍惜。”

渡边剥了一颗菠萝味的硬糖塞嘴里,确实符合婚礼的气氛,甜的不得了。“会让我迅速找到女朋友吗?多的不说,像你姐姐那么漂亮就行。”

忍足果然笑了,“早知道吃糖就能让你说话这么好听,我就买几斤糖放宿舍了。”

“现在也不晚啊……”

忍足和他的那个室友关于婚礼的细节聊的很开心,迹部想了想,拍了拍忍足先离开了。

忍足感觉迹部此刻有些奇怪,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有急事,就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离开的路上,迹部回顾了一下跟忍足的相处,忍不住又想,忍足侑士不可能喜欢他的。喜欢他的话怎么会完全对他一点儿好奇没有?忍足从来不问也不管他想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甚至对他的事情都没有问过。
完全放任。这怎么可能是喜欢?

10

那个不合时宜的猜想把两个人的平衡彻底打破了。当然,这是从迹部的角度来看。

出于某种内疚的心态,他根本没好意思联系忍足侑士。虽然他平时跟忍足的联系算不上多,但突然有这么一个提示时时刻刻在他眼前蹦,就跟每天重复想起,忍足侑士——哦对你曾经那样擅自揣摩过忍足的想法——卧槽怎么好意思面对忍足侑士。

简直是自我折磨。

所以面对雾岛川的邀请,他难得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你先换衣服,我跟阿颜说一下。”尽管室友一年多,雾岛仍然很腼腆。

迹部应了一声,正解着扣子,突然意识到问题,“阿颜是……?”他的那个对着别人特别强势对雾岛就特别温柔的邻居姐姐呢?他一直以为他俩是情侣关系不想当电灯泡才不想跟雾岛一起出去的。

雾岛对他的心路历程完全不知情,闻言轻轻笑了,“你不记得了吗?就是我经常给你讲的那位姐姐啊。”
所以他们这是在一起了?迹部默默放缓了动作,虽然说这是他们一群人一起去玩,但万一他谁都不熟的话不是更无聊?

雾岛已经打完电话了。

这个时候动作倒是很快。迹部有些无奈,算了,就这样吧。

正是因为这样,迹部在KTV门口碰到他认识的人时才特别惊讶。

高崎笑着把车钥匙递过去,“你也来这里玩?”

都是曾经在父母们举办的一些宴会上碰到很多次的小伙伴,虽然平常不怎么联系,但怎么说都算认识。迹部不置可否,“没想到你们也会来这种地方玩。”

“据说这里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友信一只手搭在田中肩上,一只手冲他挥呀挥,跟逗小朋友一样,“一起来啊~”

“滚蛋。”迹部眼皮都不抬的骂完友信,才回答问题,“我跟他们一起来的。”

高崎撇撇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迹部放着他们熟悉的人不一起玩非要去那儿,但还是没说什么,“玩的差不多就来找我们。”

雾岛和他女朋友还在门口等他,迹部点了点头,“一会儿再聊。”

等着迹部走远,小早川有些奇怪,“这个地方还有别的节目?”

“哈哈,所以我们跟他不是一个路线的啊。”田中拍拍他的肩,笑的非常奇怪,“迹部大少是真的来唱K的。”

“这么神奇?那叫他干嘛?”

高崎摇了摇手指,“他可是姓迹部。”

友信从他身后一巴掌拍下去他的手,打断他的装逼进程,“虽然他不怎么跟我们一起玩,但正因为这样才更好玩啊。emmm……我开始期待今晚的节目了。”

领先几步的小林面无表情道,“不要玩砸了就行。”

迹部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坐在一边,想,果然不一样。他们就够年轻了,这些进来的女孩子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应该不止这些。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留下八个女孩子后,竟然没有了下文。他们正在玩斗地主来消磨等人的这些时间,那几个女孩子也安静的坐在一旁,偶尔倒杯酒递下烟灰缸喂块水果,忙的慌。

迹部把放着橘子的碟子推到一边,“你吃吧。不用管我。”他不是很习惯别人经手过的东西。

田中笑着给迹部倒了杯酒,“她们并不是那种人,你不要有什么心理洁癖啊。”

女孩子就坐在他旁边,这种话让对方听起来未免不太好。迹部有心想骂田中傻,但怕自这么一说反而让这些女孩子更尴尬,只好岔开话题,“都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一点儿耐心都没有。”高崎摇摇头,终于解释,“飙车。玩过没?就在附近,没有人,专门用来飙车玩的。”

迹部:…………
             “……???”大晚上飙车玩?这也太危险了。他眉毛挑了挑,“你们这是过得太安逸所以来这里找点儿乐子?还是速度与激情看的太多来真人cosplay?”

友信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担心我们啊?”

弱智。他看着一群毫无禁忌在玩斗地主的人,无语。这里的人大都是早就定好的家族继承人,或是很有希望的继承人候选,毫不夸张的说,都是极其优秀的人。所以他更不明白了,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去玩这种游戏的?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于是继续靠在沙发上看他们打牌。过了一会儿,他眼前被推过来一个杯子,他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冲他笑了笑,“这只是果汁,喝吧。”

迹部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更没有注意对方的神色,反而闲闲的开口,“你们也得陪他们玩?”

“是啊。”

迹部皱了皱眉,起身去洗手间,路过友信的时候按了按他的肩。

过了一会儿,友信跟着出来了,“怎么?”

迹部皱眉,“那些女孩子你还要让她们跟着?”

友信一脸长见识了,“原来迹部景吾还有比我更怜香惜玉的一天。”

“别废话。”迹部有些不耐烦。

“好吧,”玩变脸一样,友信瞬间抹去了一脸笑意,“这是她们的工作。拿钱拿那么爽,可不是让她们过来吃饭的,不愿意就别做这一行。你旁边那个给你抱怨什么了?真他妈矫情。”

他的情绪变化一向极端。虽然背后有什么故事他没兴趣知道,但看在比较熟的份上,迹部还是友情提醒,“如果你摔断个胳膊腿,记得回家的时候给我个直播,我看你妹妹现在是不是还那么爱哭。”

友信良,一个大写加粗的妹控。早期因为他父母跟迹部的父母聊天的时候开玩笑说迹部景吾跟他家小女儿可以培养一下感情,被他针对了长达四年,直到现在面对迹部景吾,依然怪里怪气。

“……知道了知道了。”友信笑着骂了一句,“你越来越爱多管闲事了。”

“主要是你突然智障的让本大爷震惊。”

友信:……

“喝完你的果汁就走!越远越好!”

“你手很稳。”老师观摩完忍足把那只兔子弄死按着教程一点点将其解剖,赞叹道。看了那么多学生第一次面对这些动物的时候手忙脚乱下不去手的样子,这个镇定的年轻人就格外的显眼。“叫忍足侑士是吗?”

忍足点头。没工夫注意老师什么时候离开,因为他正在用全力克制自己不要低头看。以防太恶心吐出来。理论跟实践永远不能相提并论,所以会有纸上谈兵这个词。
既然今天的内容已经结束了,忍足第一次提前离开了实验室。

渡边松了口气,原来他心理也有障碍。不然只有他一个男人手软下不了手岂不是很尴尬。

洗了好几遍手,忍足本来打算回宿舍看《人体解剖学》,但他怎么想都有点儿不舒服。于是出门就打了迹部的电话。

迹部接的很快,“侑士?”

“你在哪儿?”

“图书馆。”

忍足看了看表,“帮我占个位,我也去。”

迹部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了想还是好心替他占了个位儿。

本来他打算在图书馆消磨到晚上的,但是他被忍足侑士看会书就瞟过来的眼神弄的心里发毛。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本书的名字是《人体解剖学》?他合上书,冲忍足打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影响你看书了?”忍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也不是多大的事。

“你拿着一本讲解剖的书边看边观察本大爷,本大爷神经得有多粗才能不受影响?”

忍足忍不住笑,“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其实我只是用你来洗洗眼。”

他神情太诚恳,迹部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卡了卡,才问,“用我洗眼?”

“是啊,”忍足说着搭上了迹部的肩,“毕竟你长得帅么!”

“……?????”虽然是夸奖但是好像哪里不对。

“下午刚上了一节解剖课,怎么说呢,真下手之后那感觉很恶心啊。”忍足皱了皱脸,“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他还想继续描述,被迹部景吾瞪回去了,“好吧,不说了。我想干脆一刀毙命让那只兔子不要受太多痛苦好了,但是后续发展有点超出我的预设,要不是老师在我旁边看,我早就去吐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迹部很直接的笑了出来。过了会儿,才问,“那你还看解剖学?”

“以毒攻毒,懂不懂?”

“这个我还真不懂。我只知道,你肯定有毛病。”

忍足也很无奈,“是啊,现在我的同学不知道会怎么看我。老师还夸我下手很稳,我的天,你知道这听起来更像一个变态杀手的成长史吗?”

“哈哈哈哈哈,”迹部笑倒。“天才总要经受旁人的不解和冷眼,这才符合主流套路。”

“我们不能走个与众不同、非主流的路线吗?比如,人见人爱,一帆风顺,年少成名,万众景仰。”

迹部很委婉,“你不妨做一下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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