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关关。忍迹脑洞堆放处!一个傻白甜!

© 景还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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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三)

(一) (二)               

              05
迹部景吾刚刚坐到座位上,忍足侑士就走了过来。
“什么事?”迹部正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抬头。
忍足侑士把这些天做完的英语卷子放到他的桌子上,非常沮丧,“有些地方看答案也看不懂。”
迹部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拿起来那张卷子,他才开始震惊。“你做的?”
“废话……”忍足靠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我快困死了。本来昨晚做完就想问你的,又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把你的英语笔记借给我。”
迹部翻出来笔记递给他,眼角弯了弯,“所以说我们天才昨晚熬夜了?不对,应该是最近熬夜了?还是熬夜学英语?”
忍足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又打了个哈欠。“我不是说过要考东大么。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可是说到做到的。再说了,”他干脆趴到桌子上,含含糊糊的说,“学霸还每天晚上加油学习呢,我怎么好意思差太远。”
“看你说的……”迹部把书脊在桌子上轻轻磕了磕,琢磨了片刻,“那你以后就坐这儿吧。”
“你就不怕松岗同学有意见?”
“呵。”迹部垂眼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很幼稚。
“行吧,我问错了。大少爷哪里会在乎这种事?对不对?”他戴上眼镜,“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来搞定。别一不留神再说出什么刺激人心的话,都高三了,好歹留个美好的回忆。”
迹部景吾边慢条斯理看忍足做出来的卷子,边跟他聊天,一心二用的很彻底,“跟本大爷同学这么长时间还不够美好吗?”
忍足侑士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树了个大拇指,“美好的都快哭了。你先帮我看着,我去搞定这件事。”

迹部景吾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发了会呆,发现忍足侑士虽然在做数学老师刚刚发下来的那张卷子的最后几道大题,但左手从小指到食指像弹钢琴一样正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在桌子上敲着。嗯?他用指尖点了点泪痣,好奇的看着忍足。
那套题显然不怎么难。忍足侑士效率很高的解决完毕之后看了眼门口,收回目光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瞥到了若有所思的迹部景吾。他困惑的挑了挑眉。
标志着他们这节自习课结束的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迹部刚要说出口的话临时刹了车,“这个铃声可真难听。”
“听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习惯?”忍足随意的搭了一句话。这节自习课数学老师把上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念了一遍,又发了一张卷子。本来他以为数学老师走后英语老师也会来一趟的,谁知道直到他写完都没来。也许是因为下一节课就是英语的缘故。

忍足侑士很紧张啊……迹部看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又看了看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忍足。其实他觉得忍足根本没必要担忧。之前忍足纯粹是提不起兴趣去学,也没去学,就以这段时期忍足问他的问题看,进步真的很大。
于是一下了课,向日就兴高采烈的冲被点名表扬的忍足侑士扑了过来,“侑士,考的这么好,我们出去吃吧?”
迹部正把自己看过的书一本本归位。就听忍足问他,“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一起出去吃吧。正好考完试放松一下,反正我们也好久没聚过了。”
于是稀里糊涂的,除了有事不在的泷,凤和临时被老师叫回去的慈郎,其他人都聚集到了火锅店。
“没多久了,你做好准备了么?”这种闹哄哄的场景下,迹部也愿意在吃饭的时候说上几句话。
忍足谦虚了一下,“差不多吧。”接着,他提高了声音,“你们呢?”
“差不多。”宍户嘟囔了一句。
向日补充了一句,“虽然不能跟你们的目标比啦。对了,我也有跟慈郎约好考一所大学。不过那家伙到底行不行啊……?他还是那样天天睡觉。”
日吉刚把肉扔进火锅里,此时正盯着火锅里时刻准备抢肉吃。闻言呛了他一句,“就算他天天睡,你的成绩好像也没有比他的好到哪里去。”
向日顿时炸了,“高二的,不要得意。明年就轮到你了。”
于是学长与学弟之间的争吵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迹部和忍足像听相声一样就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吃了个饱。
不过不久日吉就败下了阵,毕竟此时他势单力薄。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倒是没那么话多了。于是他们回去的路上反而得到了难得的宁静。
在他们碰到那只小猫咪之前。
“就叫你景景,好听不?”忍足问完,那只流浪猫像是附和一样轻轻的喵了一声,低头舔了舔忍足的手背。
在旁边站着的迹部景吾:“……”  景景是什么鬼??你特么敢再给本大爷重复一遍吗?
而忍足侑士用事实充分证明了他敢。在几个人死去活来的拼命憋笑的时候,忍足挠了挠那只猫的后脖颈,仰着脸冲迹部景吾微笑,“景吾,你觉得‘景景’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日吉及时躲到了桦地身后,和蹲在猫旁边的向日一同笑着捶地。
迹部景吾脸越来越黑,最后蹲下来,微笑,“我觉得侑侑更可爱。”
“景景这个名字显得特别有品味。”
“侑侑这个名字特别有气质。”
“景景最好听……”
“侑侑最可爱……”
身边宍户把刚刚买的饮料瓶盖拧开倒了点儿水放到它面前,“我把它带走吧,它太小了,正好长太郎特别喜欢小动物,让他来照顾。”
正调侃的起劲儿的两个人:……
迹部咳了一声保持正经,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流浪猫身上都是细菌,别碰。”
宍户皱了皱眉。
忍足一把把他手里的卡按回去,从身上摸出一把零钱,“景吾的意思是让你去我们刚经过的那个便利店买个大箱子抱着走。”
宍户恍然,摸了摸后脑勺说了声不用就跑了。

说起来,单单看表面的话,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不是适合开玩笑的人。
虽然迹部景吾平常有点儿中二,知道的人也了解他嘴硬心软,被逗乐笑起来的时候优雅梦幻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但你怎么保证你说的笑话他喜欢呢?他挑着眉或是似笑非笑的看你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简直是从心理上粉碎你的自尊。更别提他身上那种强烈而锋利的侵略感,跟他在同一空间的时候,存在感强到近乎压迫。
忍足侑士则不然。他不说不笑的时候,脸部线条格外的冷峻,是一种旁人勿进的冷感。他声音本就偏沉,再加上不知道是懒还是冷,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很低。不知情人士总会被第一印象唬到。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毕竟网球部正选都知道他是挺幽默的人,虽然他多数时候都是微笑着看你闹的类型。
但奇妙的是,不仅网球部正选还是不知情冰帝众,在这两人间选择开玩笑的对象都会选择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自称是因为他看起来更好相处,这当然是屁话,毕竟就连迹部景吾看起来都比他看起来和气。泷曾经就这个问题和慈郎他们经过激烈的探讨,最后得出结论,迹部景吾自带正压气场。
就像现在,同样的处境,大家只会选择忍足侑士来开玩笑。
剩下的几个人看着他的背影,一片寂静中,向日拍了拍忍足的肩,“尴尬不尴尬?”
日吉侧目,“丢人不丢人?”
忍足跟迹部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有点不好意思。忍足扯开话题,“我都不知道长太郎喜欢宠物。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啊。”向日没想那么多,“不过也很正常,你总不能让他训练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说一句,我喜欢宠物吧。”
日吉抱臂思索,十分好奇,“那阿亮怎么知道的?”
忍足撞了撞迹部,压低了声音,“对队员缺乏必要的了解和关怀。部长大人当的不称职啊……”
迹部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嗯?笑一个?”
迹部有些无奈的拍开忍足的手,“反正现在部长又不是本大爷,跟本大爷有什么关系么?”看着宍户抱着纸箱子跑过来,他扔下一句“本大爷在前面等你们”就溜达走了。
“景吾说你和长太郎最好带它去宠物医院先看一下,打个疫苗什么的。”忍足叮嘱完宍户,冲其他几个人挥了挥手,“我跟景吾要去买书,你们要不要来?”
买书有什么好玩的?其他人摇摇头。
“那我先走了,”他点了点头,刚走几步,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们记得按时训练啊,景吾天天在我旁边念叨又拉不下面子问你们。”
天天念叨?几个人加一只猫在身后歪头看他的背影。感觉不是他们部长的风格啊!

“他们呢?”迹部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身后。
“说要一起带猫去宠物医院。”
迹部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不是网球部的部长了,你猜为什么他们叫你的时候还是一直叫部长?不是因为习惯。”
迹部没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很配合,“因为本大爷举世无双,人格魅力惊人。”
忍足被这不合套路的回答逗乐了,“原来你不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那是因为什么?”
“……”
“你这样让我很受伤啊~我还以为我算得上你的朋友……”他点到为止的住了嘴。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奈的松口,“他们太傻了。之前我认为打网球就该这样心无旁骛,其他的都不用管。但……”
忍足侑士忍不住笑了,“我懂我懂。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这样不通人情世故跟新队员磨合的时候会出问题?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当他们开始承担责任的时候,就长大了。”他干脆的坦白,反正这种谎到时候两方一对峙,妥妥的穿帮,一点儿也不高明,“刚刚就不该骗他们说我们去买书,让他们听听部长对他们的殷殷期望。”
迹部猜测忍足撒这种谎大概是错以为他的话导致自己的心情不好,所以想单独解释,也不以为意,“哪儿来的那么多书要买。这一个借口说了这么多次他们竟然还信?蠢货。”
“噗。”


                           06
“不是说好考完试去欧洲玩吗?”慈郎和岳人唱歌的声音太吵了,迹部不得不提高声量让他们都听见。
被踹了一脚的泷忍气吞声的放弃跟忍足讨论了一半的话题,给迹部大爷腾了个地儿。
“太热了,不想动。”在那儿讨论点什么歌的凤和宍户同样提高了声音回到。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就连桦地都迟疑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们对这个温度还没有习以为常吗?”迹部诧异的问忍足。
忍足正在拼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乐高,正小心的往上面搭一个小零件,根本没空细想他在指什么,“为什么习以为常?”
“我们之前做网球训练的时候,这么热的天很多。”他态度自然的从旁边拿起一个小零件,话题转移的从容不迫,“这是你从哪儿拿的?”
“刚刚过来的路上看到有人卖就买了。”忍足颇有成就感的欣赏了会自己搭好的部分,坐直看迹部的时候满脸残念,“我坐地铁过来的,简直挤到崩溃。”
迹部倒是坐过几次地铁。当然,一般他做这种不符合他自己画风但符合正常青年人画风的时候都是被忍足侑士拉过去的。最近的一次还是高三下半学期,他们一起去书店买学习资料。地铁上人多的要命,他俩好不容易挤到一个地方喘了口气,迹部刚要说话,忍足就突然又挤到了他后面的一个位置。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就是在跟旁边那个姑娘搭讪。被抛弃的迹部景吾整个人都是大写的尴尬,心里刷过去一溜儿弹幕,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忍足侑士。于是别扭着没有跟重色轻友的忍足侑士说上哪怕一个字。到书店,被冷落了一路的忍足侑士才找到机会追加解释,“她身后那个人好像是个小偷。”
回忆到这儿,迹部忍不住再次打量忍足侑士,心里思索着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他人生中过半数黑历史都在这个人手中,这让他很不放心。
他俩一说起话来别人就插不了嘴,泷他们也很自觉的不去打搅,自己high自已的。但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迹部脑回路又转了回来,“北欧又不热,瑞典?瑞士?”
日吉纳闷,“你怎么这么想出去?不是说你爸把你带到公司里让你学习吗?”
“……”
忍足抽空看了眼在他旁边坐着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哟呵,”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正正经经打量迹部那张憋屈的脸,“不能吧!谁敢欺负我们迹部大少啊,啧啧啧,说出来我们听听。”
迹部在心里比了个中指,给了忍足侑士一个满含威胁的眼神,奈何他这群小伙伴在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满屋子的高音他们都能准确的捕捉到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这是要跑路?”
“在公司得被欺负成什么样才能让我们部长跑路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分忧啊~”
……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的冲这群无聊至极来捣乱的人翻了个白眼,“那就别去了,幸好我机票还没定。”
“咦?还定机票?难道不是坐你家的私人飞机吗?”慈郎关注的重点永远清奇而……致命。最起码我们的迹部大少此时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你能不能有点儿……
“你能不能有点儿常识!飞机的线路是要经过审批的,哪能是你想开就能开的。”刚刚被慈郎抢了麦的宍户终于报了那一麦之仇,扬眉吐气的嘲笑慈郎。
慈郎心很大,慈郎无所谓,慈郎不在意的挠了挠头发,“哦。这样啊。”
“……”宍户一口气没吐出来又被噎回去了。

“所以到底什么事?”忍足伸手倒了杯……果汁递给了迹部。
岳人已经抱着那个安好的乐高去找桦地玩了,迹部喝了口果汁,“也没什么事。”他倒没像刚才那样岔开话题不说,“就是很无聊。”
“咦?会吗?”
“怎么不会。”迹部摊手,“我这两天干的都是秘书的工作。用我爸刚开始的话,你懂我做这些决策的原因吗?你懂拒绝这个投资的原因是什么吗?不懂,很好,那你就看着。”
哦,听明白原因,忍足笑喷。也是,迹部景吾哪儿能受得了这个。
迹部不知道是不是郁闷到了一定境界,难得倒苦水,“我看财经新闻看的都快吐了。”说着说着,他突然拐了个话头,“你怎么没回家?”
“回去了啊。”忍足不在意的拿着一个橘子抛来抛去,“谦也和同学出去旅游了,我没什么事就过来陪他们玩。”
忍足侑士很少提起他家里那边的事,迹部景吾只能从他的只言片语里琢磨他的想法。其实不提家里更大的可能是忍足侑士觉得没必要说,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家里或是说家里有什么事。但他还是下意识深思了一下忍足侑士的这两句话。
谦也?他知道,是他的堂弟。那么,他盯着忍足侑士笑眯眯抢话筒开始唱歌的背影想,家里那边……没有他其他的朋友吗?

“部长——”迹部刚刚拿到手里话筒,其他人不由得哀嚎了起来。迹部景吾不拿到话筒还好,一拿到话筒,简直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迹部有些尴尬的瞪了一眼忍足侑士。明明是忍足侑士生拉硬拽要跟他合唱的,凭什么只吐槽他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的起身,长腿一跨,几步就到点歌机旁边,又点了好几首歌。然后神情自然的冲其他人点头微笑,“盛情难却,简单又点了五六首。”
于是迹部在前面唱的陶醉,后面几个人死命掐忍足侑士。“你是不是有病?干嘛……”歌曲的间奏有点儿长,宍户放低了声音,在凤的掩护下继续控诉,“你明知道部长拿到话筒就霸占着不走了。”
忍足抬眼看了看他们,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他们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你们这个状态,是要对我做什么吗?”
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
忍足笑着喊迹部景吾转头看。迹部兴致缺缺的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要真是对忍足侑士有什么兴趣可以走正当程序。本大爷……”看起来他试图委婉含蓄一点,虽然一点儿用也没有,“不是很希望强迫这种行为发生在我眼前。”
忍足配合的鼓了鼓掌,“正人君子。”
陡然被按了一个意图强迫同学的罪名,尤其强迫对象还是忍足侑士这个人,几个人都表情崩裂了一瞬,觉得天大地大都不及他们的冤情浩大。
“谁要强迫忍足侑士了!”
“哪怕你原来是我们部长,再侮辱我审美也得提刀来战!”
“就算真要图谋不轨,岳人更适合好吗?”
“……”
“等等,”众人聒噪了一会儿,敏锐的从其中听出了一个明显画风不一致的声音。日吉揽住宍户亮的脖子,“万万没想到,原来你对我们岳人有非分之想?”
“你们想太多了。”宍户挣扎着推开他们的手臂,被凤长太郎稳稳的扶住。“他长的可爱,而且,不是说强迫吗?他看上去很弱啊。”
“你才弱!”
包厢太乱,以至于没人注意到长太郎无声无息的看了眼宍户,轻轻咬住了嘴唇。
眼睁睁看着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把话题一带,开始往某个该和谐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忍足觉得再不管就危险了,不管他们说的再含蓄,毕竟他们开的是有益身心健康成长的聚会,不是high翻天际的午夜场。但这个,他管不合适,显得他多纯情似得。“景吾……”
迹部根本没把他们的话题听进去。他刚唱完歌,嗓子干的冒烟,正忙着喝水。听到忍足的呼唤,他微微挑了挑眉,灌了大半瓶水后,冲正在进行某个神秘话题的众人提出了极具建设性的意见,“夜宵来一场?”
“GO GO GO!”
毕竟还是单纯的少年,注意力顿时全部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TBC————
写一段换一个时间点,甚至不如写流水账😣不过这篇纯粹是为了自己爽,所以大家包容一点吧。
写这篇的初衷是听了那首《借我》非常有感触。前段时间,看到一段话,是这么说的,
“我也一直渴望有一个人 
能够岁月经年仍拉住我不放 
不许我堕落 不许我沉沦 
不许我随波逐流  不许我就此沉睡 ”
我不记得是谁写的了,但是,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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