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关关。忍迹脑洞堆放处!一个傻白甜!

© 景还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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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情未了【×

01

如果有旁人在,就有发现这个场面有多么的诡异。

床上睡得正熟的人身上的衣服慢慢的、就像有人在帮他解开一样,从身上滑落。但四面环顾,却一个人影都没能看见。

 

床上的人似乎是有什么感觉,微微动了动,突然睁开了眼睛。

前段时间Keigo一直忙,好不容易谈成,他爸爸给他放了半天假。连续几天高强度加班,keigo回到家就趴到床上开始睡觉。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劈天盖地的疲惫简直要把他淹没。所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忍足若无其事的在keigo的床头向他挥了挥手,“现在还早,你不继续睡了吗?”

“……?!!!”Keigo忍了忍,没像女孩子一样叫出口,他的手在床上摸了摸试图摸索出一个武器,“银行卡在钱包里,密码是100415。”

“银行卡?”拖了把椅子坐在keigo床前的人困惑的重复了一下,然后把这个抛到脑后,“景吾,这里太暗了,有蜡烛吗?”

蜡烛?你是山顶洞人吗?等等,你念的是名字的R文发音,我都没回过R国,你怎么知道的?槽点太多,keigo只能犹豫的打开了台灯。

然后槽点更多了。

现在什么时代了,除了一些走行为艺术的艺术家,keigo几乎没见过哪个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甚至穿着这么古老传统的衣服。穿着这个他真的能够利索的翻墙偷东西吗?还是说他不是小偷,而是别的什么……例如一位特立独行的杀手?盯着那个人胸口上的血迹,keigo整个人都僵硬了。

忍足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然后略显局促的笑了笑,“确实脏了,可这不是没有衣服可以换么?所以我才在旁边坐着,没有碰你的床。你不会这样都生气了吧?”

什么鬼?他在说什么?他们很熟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但你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忍足笑了笑,“你说什么呢?”

 

 

  

02

“现在是公元20XX年,跟你说的那个时代隔了差不多快七八百年了。”keigo面无表情的把手机解锁扔在那人的面前,“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挂个号?”

忍足没有看那上面的时间,仍然执拗的看着keigo,“反正无论如何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保证过的,”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些低哑,在席卷而过的夜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一定会让你看到活蹦乱跳的我。”

keigo仍然对眼前这个人的存在非常莫名其妙,但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触碰到了一段非常沉重的光阴。于是忍不住低头去看坐在那里的人,“你到底是……”

忍足秒收回了刚刚所有的情绪,笑着逗keigo,“都说了是你把我带回家的。”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在keigo惊讶的表情中,回到了玉佩中。

 

 

 “所……所以……”迷之沉默了一段时间后,keigo磕磕绊绊的开口,“你不是人类?”

“……”忍足沉默了一下,点头,“对。”

“你说你来找我?”

忍足继续点头。

“我们上辈子认识?”

忍足继续点头。

“你是来……报仇的?”

这次忍足没有继续点头,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手机屏直到它熄灭后,才抬头,“这上面的是你和你妻子?”

“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现在她还只是我的女朋友。”keigo谨慎的回答。

“这样啊……”忍足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手机,“我能看看她吗?”看着keigo警惕的眼神,他无措的补充,“我没什么恶意。呃,我是不是忘了解释,我们上辈子,就是我活着的那一世,我们是好友。所以我只是……”他似乎很艰难的在措辞,“想看看你最后跟怎样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行了行了,”keigo打断他的话,把手机递给他。如果是朋友的话,那从刚开始这个人语气、行为中一切过分的亲昵就都能解释的通了。“你叫什么?”

忍足攥紧了手上的玉佩,“忍足侑士。”

“这样啊。我叫Atobe keigo。”对于这个天降的上辈子的好朋友,keigo还有点儿不知道怎么相处。气氛逐渐尴尬,他只好试图做点儿别的事。

但忍足似乎没什么感觉,他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那个姑娘,点头,“长相很好,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Amber性格也很好,”keigo在冰箱里找吃的,没吃晚饭,他快要饿死了。“对了,你手里那块玉佩就是她送我的。”说着,他弯腰搁在桌子上一杯水,“喝水。”

 

 

 

 

  

03

忍足侑士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除了刚开始被有些事物不懂,被keigo手把手教会了上网、看电视剧之后,他现在已经不想刚开始那样对这些东西生疏了。甚至有时候还能够坐在沙发上看两集肥皂剧。

一切都很莫名其妙但又很理所当然的进行着,keigo也好像忘了问对方什么时候准备离开。甚至对忍足侑士的穿着开始挑三拣四。

“把衣服烧了你就能穿了吗?”对这个方法心存质疑的keigo盯着盆里簇新的衣服有些犹豫。

看着忍足斩钉截铁的点头,Keigo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的点火。眼睁睁看着衣服被烧掉,keigo眼巴巴的看着忍足,希望能够看到鬼魂换衣服这一奇景。

不过遗憾的是忍足侑士get到的技能是一键换装。

“感觉很奇怪。”忍足扯了扯身上的短袖,不过这样行动起来还蛮舒服。

Keigo看了看,起身又去卧室拿了两套衣服,“以后看上什么衣服跟我说,我烧给你。本大爷什么都没有,就钱多。”

“那就好。”

Keigo笑了一声,“真不客气。上辈子我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吗?不过幸好你不是个女孩子,不然要是你看上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的话,我估计会破产。”

其实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忍足沉默的笑了笑。我只是为你庆幸,你这样的性格,让你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妥协,我怕你憋屈,还怕你难受。不过幸好。

 

 

 

04

“嗯?我们怎么相处的?”忍足诧异的挑了挑眉,看着在沙发上惬意地靠着剥荔枝的人,“我以为你不会想知道。问这个干嘛?”

Keigo剥荔枝的手顿了顿,“好奇。我记得你说我们约好要活着见到对方,虽然不知道你死后还坚持到现在是不是全因为我……因为上辈子的我,但是你坚持下来,那个我却没有遵守承诺,想想总觉得心怀歉意。”

忍足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的直不起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哈哈,以前你可从来不会对我道歉。”

“……不会吧?我可不是知道错误还不承认的人。”keigo有些尴尬。“你肯定不了解我。”看着忍足复杂的眼神,keigo不解的反问,“怎么了,不对吗?”

“没有。”忍足脸上的笑意一放即收,“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景吾的事情吗?我给你讲讲。“

 

“我们是在学堂认识的。”

忍足侑士的父亲一直在边疆驻扎,每年回家次数都有限。在这种背景下,全靠其母亲和姐姐才没有完全长歪变成熊孩子。而迹部景吾,祖上全是文臣出身。这样的两个人认识,全靠迹部景吾奇葩的爱好。

一个书香世家出身的孩子,从小就对排兵布阵感兴趣。

两个小孩子在学堂认识后,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各自开发出了自己本性中的那一点熊孩子的本性。作弄夫子、欺负同学,逃课去茶馆听那些说书的讲边疆的故事,被罚抄作业一百遍那就五五分各抄五十遍。当然还有一起去学家里给请的武师傅的课,我被打的嗷嗷叫你也一定要被打我才平衡。

“我们的革命友谊就是这么在互相伤害中建立起来了。”

忍足脸上全是笑意和怀念,本来面无表情时眉眼里的煞气都温软的不见踪影。Keigo心情复杂的看着对方,有一句话怎么也问不出口。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些琐碎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晰的?就连那年冬天雪下得很大,八岁的迹部景吾一不小心摔了时他的表情都能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候的我们都比较早熟?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更别提他们出生的时期不对。国家风雨飘零,早期的所有繁荣强盛在某个时间点都已一种不可阻挡的颓势一路下滑。

于是忍足侑士的父亲在战场战亡之后,年仅十四岁的忍足侑士挂帅出征。其中种种艰难心酸已经不能细细数出来,但是那个上一秒还在学堂里和同学们打打闹闹,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这次考试一定要比迹部景吾考得好以及回到家母亲又会给我做什么菜的忍足侑士好像一夜间就懂得了家国天下,懂得了怎么跟那些比他年长的多、比他经历的多的将领周旋。

“其实那段时间真的很辛苦。”说到这里,忍足突然笑了笑,“到头来,还是说给你听了。”看着keigo奇怪的眼神,他笑着解释,“我去边疆的时候太突然,再加上事情比较多,没有告诉景吾。我回来后他大半夜跑到我屋里问我是不是很辛苦之类的,我没说。于是我们大半夜出去打了一架。”

“我懂。年轻,爱面子。觉得那种茫然难过沮丧的心情不好说出来呗。”keigo听得津津有味。

“可能吧。”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年之后了。怎么说呢,感觉那些情绪再说出来矫情又好笑。这句话虽然没有告诉过景吾,但他也许是知道的。“那天晚上跟你……跟景吾打了那一架之后,我其实感觉好了很多。”

“之后呢?”

“之后?”忍足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之后的事情要是说出来其实蛮简单。

那一年的相聚之后,景吾也领兵开始了他的征战。除了偶尔回京述职,作战时的合作,他们渐渐的聚少离多。

“后来我们终于清闲下来两年。谁知道那是风暴来前的寂静。”忍足低着头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没完没了的看,就好像他的手指有多好看而他多少见一样,“之后就是我成了这样子。”

“对了。你一直没有问,但我想你大概很想知道,”忍足终于抬头看keigo,“这样下去,大概不出五天我就会消失。”keigo张口欲言,忍足没有在意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什么。不是鬼,大概是执念之类的吧。”

“至于那个承诺,如果景吾有能力的话,他肯定会履行。像你说的,景吾是一个很遵守承诺的人。”

“我只是恰好有幸身旁有这么一块玉佩。能够将我这一缕执念收起来。”

 

 

 

 

 

 

05

“鬼不是不能见阳光的吗?你这样出去没事?”

“打把伞不就可以了吗?”装扮一新,就连长发都不知道怎么短了下来的忍足站在门口,想出去的愿望非常强烈。

Keigo犹豫了一下,“要不晚上出去也行。”

忍足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交到女朋友的。跟女朋友约好八点,你最好七点半就到。还准备改时间?”

“Amber很体贴很懂事的。”keigo非常不满意他将自己的女朋友说的这么不讲理,“真不知道你对我女朋友这么好奇干什么。说真的,我上辈子死的时候也不小了吧,难道连个女朋友都没交?”

忍足摊了摊手,“你觉得有我作参考,会有人看上你?”

“呵呵。”keigo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笑。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keigo揽着自己的女朋友随意的指了指忍足,“忍足侑士。”

Amber有些好奇的看着忍足撑着的黑伞,但还是礼貌的没有问出口,“你好,叫我Amber就行,以前没见过你。”

“嗯。我跟keigo刚刚认识。”说着,他把被摸的温热的玉佩拿出来,“因为这个认识的。”看着Amber疑问的眼神,他解释,“这个以前是我的。”

Amber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keigo。难道这个男人要跟着他们一路吗?那他们要怎么约会?

没等keigo开口,忍足就收回了玉佩,冲keigo挥了挥手,“既然见到你了,那我就走了。Keigo估计不想跟你讲,我来只是想看看是谁眼光这么好,看上我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Amber总感觉这句话意有所指。

“keigo,嗯?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除了第一次把我叫成景吾,他好像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keigo迅速收回视线,掐了自己女朋友的脸一下,“直接来家里找我不行吗?还非得出来一趟。不怕热?”

“在家里没气氛。”Amber皱了皱鼻子。

“哦~~~”keigo意味深长的调戏她,“什么气氛?”

 

 

 

 

 

 

06

见色忘友的家伙,要不是他记得路,恐怕回不去了。忍足笑了笑,抬头看见路旁有棵树,还没到开花的时节,但他好像已经闻到了桂花的香气。

那年他回京述职的路上被刺杀,路上有数次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最后一次这么想的时候,迹部景吾拿着剑救了他。

当时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来着?

对了,他从刺客的刀下逃过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大哥,你一个人来有什么用?”

那个人手上一把剑挥得滴水不漏,却还一脚把他踹到一旁,躲过了身后射来的暗箭,“被人家打的屁滚尿流了,还好意思说我没什么用。我要是没用,你已经早登极乐了。”

嘁。忍足笑了笑,迹部景吾这个人啊。他仰头看着那棵桂树,等它开花时他早不知道化成了那个地方的飞灰。

他这辈子,好像总是赶不上恰好的时间。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那么幼稚,幼稚到担不下那些担子;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晚到一步;说好姐姐嫁人的时候要把她亲自交到别人手里的,结果是景吾替他代劳;最后背水一战的时候,就差那么一步就能看到景吾;就连他现在,都存在的那么不合时宜。

不过只有一件事,他迟到的心甘情愿。

及冠那晚,他和景吾两个人在街上逛了又逛,告白的话在心里重复演练几回,结果对着人还是欲言又止,就差把自己憋死。这么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两个战场都不知道上了几回的人竟然在从小长大的京城迷了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两个人面面相觑很是尴尬。他正要转身找路的时候被迹部按住了肩膀。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天的感觉。

 

五感空前的敏锐起来。夜风刮过他脸和手的凉意,树叶掉落时的轻微声响,不远处金华街上人们的嬉笑打闹声,不知何处飘来的缭缭绕绕的桂花香,迹部衣服上极轻极淡的冷香,耳边的热气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有话要说?”                  

迹部配合的点点头,眼里润润的盛着星月,“我感觉我心跳的很快。”不待忍足给他什么反应,他继续笑着盯着忍足看,“侑士,你的心跳的也很快。”

“虽然我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不过,我说出口你就不能装傻了。”

可能是晚风,可能是夜色,他耳朵里只能听见迹部堪称温柔的声音,“我喜欢你,每天早上都想看到你的那种喜欢。”

文采名满天下的迹部景吾酝酿许久的告白最后变成了一句堪称流氓的发言。但是那时候两个人都紧张的不行,以至于这么大的槽点都忘了。然而再之后他回忆起来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时候也没能嘲笑成功迹部景吾。

一言不合就强吻的男朋友,你值得拥有。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些回忆在漫漫几百年的光阴里被咀嚼嚼烂反反复复回忆数百遍,还是能让他笑起来。真够幼稚的。

算了,这样就很好。

家庭美满,有很漂亮很喜欢的女朋友,有很喜欢的工作,自由,和平。景吾,你这一辈子很好。比你的上辈子很好。

至于他,他跟景吾说好一生,那就是一生。只不过他这一生有点儿长。说起来,景吾不会是故意的吧?他摩挲着手里的玉佩,说什么家传宝物,就是为了套牢他。

景吾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想他,会气死的吧。他笑了笑,长长的吐了口气。

不要再装作分不清迹部景吾和Atobe keigo了。明明第一晚就发现的,景吾腰间那块胎记他明明记得很清晰。他们分明就是两个人。

对,这不是迹部景吾。想到这里,他突然心情又好了一点。

 

 

 

 

 

07

我知道迹部景吾爱的是我。

我知道迹部景吾这辈子会过的很好。

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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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转世又在一起的小说。

里面的男男女女对彼此总是非常执着,我爱你,我爱着你的转世。

可是在我看来,我总是觉得转世了之后,你爱的那个人就不再是你爱的那个人了。

这是我自己的看法。

这篇也是甜,(毕竟我只写甜)他们仍然、一直爱的都是对方,并且知道彼此爱的一定、肯定、绝对、只会是自己。

但不得不说,我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满座衣冠似雪”“我一个人,怀念我们仨“之类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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